亲了。”
“崇礼今年可不小了,是该定门亲事。”
“可是”和孝言又止,半晌哼哼唧唧耍起无赖“我不管就不管,不许崇礼和旁人定亲,谁敢和他定亲,我就砸了那姑娘的轿子”
南怀珂看向萧砚“听听,是谁宠得她这样无法无天。”
“倒是朕的罪过了。”萧砚笑起来“只是呀,和孝,你皇后大概也不喜欢这样骄纵的弟媳。”
和孝瞪大眼睛住了口,趴在南怀珂膝上,两只圆圆的眼睛眨了又眨,湿漉漉、委屈巴巴地看着南怀珂。南怀珂不由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别装,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们”
和孝哼了一声,起搬了把椅子坐下,背对着二人说“那臣妹就去出家当姑子。”
“人说和孝公主最为人称道的就是那一头瀑布一下浓密的长发,又黑又亮,半点叉子都不曾有。你舍得剃光了头发光溜溜的给人看”
“那我就去道观里当姑子,省得惹人笑话。”
“那感好,本宫赶紧告诉家里,要快点给崇礼定下人家了。”
“皇嫂呀”和孝急得蹦起来,再也顾不得矜持,急三吼四道“我不许崇礼娶别人,也不许他看别的姑娘,不许不许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