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他的皇后。
她什么都没说,转过躺了下来。她应该睡在里侧的,但是她偏偏要睡在靠外这边。萧砚摇摇她肩膀笑着问“先别睡,陪朕说说话。”
“臣妾累了。”
萧砚看着她的背影,半晌道“好罢。”
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如从前预料的那样,不过半个月的光景就有人开始上奏,认为萧砚应该广纳嫔妃扩充后宫。
萧砚一一将这些折子驳斥回去,完没有理会朝臣们的妄言。他心里很清楚,他们无非是看不惯岐国公府一枝独秀,对此既羡慕又妒忌,因此也想凭借家中女儿姐妹入宫得到恩宠,继而得到飞黄腾达的机会。
又过了三个月,知夏和管冲完婚,似乎一切都喜气洋洋。
南怀珂去向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太皇太后不免提到纳妃的事。她有些为难,出于同为女子的心,她理解南怀珂一定会不高兴。但出于这个家族的大长辈和萧家儿媳妇的职业,她又不得不多提点一句。
“那些折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她是这样评价的。
南怀珂站在桌旁替她布菜,手中拿着象牙制的筷子没有说话。
“如果还是在王府,左右皇帝有岚儿和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