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你们谁去”
萧凌看了看左右,心里盘算应该如何开口。为着平他被看作太子一党,太子出事后他没少为此烦恼。太子出事出得太突然,然不在他按部就班的算计之中,现在他着急的就是如何同他撇清关系。
皇帝抛出这个任务正是时候,如果他接了,不但可以理正自己的名声,同时在父皇面前也可以好好表现一番。
他打定注意刚要上前,不料陈峰忽然开口“要废太子容易,一纸诏书天下就能尽知,可是废了太子旬之后呢”
喜好和平并不是人的本心,东宫空置,人人都会虎视眈眈。
萧凌瞟他一眼,直起腰说“瑚亲王想得可真是长远。”
陈峰听他语带刻薄,只是冷笑并未回敬。
萧砚则说“父皇秋鼎盛,太子一位并非当务之急,且从前中原纷争之时亦有钦宗在位二十年而不立太子的先例。未免皇室宗亲之间互相屠杀,大齐大可以效仿此举。儿臣闻父皇方才三言两语斗胆猜测,以父皇之英明想必早已有此打算,儿臣大胆说破,还望父皇恕罪。”
萧凌道“储君乃国之根本,不立太子,八弟这么说只怕是有私心。”
萧砚笑笑“五难道没有私心在座诸位皇兄们难道没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