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从容对答:“怀珂是儿臣的王妃、是正妻,宫中大宴本就该携她出席。”
“你的意思是说朕考虑不周?”
“父皇错怪,儿臣以为父皇是体量怀珂大病体虚。实则她的身子大半已经痊愈,所以想带她入宫拜见父皇母后。”他说的不卑不亢,这么说既不是皇帝的错,也不是萧砚的错,同时也保了那个倒霉的传话太监。
皇帝一时也答不上来,这倒是南怀珂恭敬自己了,因此不好再责怪他们抗旨。然而他却早就准备了另一副说辞,喝了口热茶慢悠悠说:“既然身子好了,那就搬出去罢。”
南怀珂和萧砚一愣,料不得他说的这样直白,可是他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逼迫儿子和媳妇分开?
皇帝料到他们会露出意外的表情,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南怀珂离开王府一年,期间没有书信口信完无迹可寻,虽然如今回到王府,只是不知这一年在外经历过什么,又或者说……她的清白与否无人可以保证……”
萧砚立即打断正色道:“父皇,儿臣可以以人格担保她的清白。”这是要命的事情,他绝对不容许皇帝将这个可以致人死地的疑点扩大。
“你怎么担保?”皇帝一语中的:“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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