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利用你对付潘家而已,现在事情已了,你对我也没有用处了。”他越愤怒她就越觉得苦涩,然而她只能决然说:“与其藕断丝连不如断得干净,这样强留又有什么意思?”
“你可以恶意耍弄我,我为什么不能留下一根绑住你的线?”他冷笑:“不过这不是强留,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走,但不管你走去哪里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睿亲王府需要一位正妻所生的世子,何苦让我打乱你的将来。”
“我说过你我之间永无异生子女,我不似你,不会随意变卦。”
她闭上眼默默叹了口气,复无奈道:“你若情愿这样那我无话可说。”言毕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
“回家,回我自己的家,回岐国公府。”
“南怀珂!覆水难收,希望你别后悔。”
她打开门,深思熟虑后又转身说:“我是说真的,我会远远离开京城,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死了。我是个没有心肝的人,不配你这样心相待。即使你想再娶也没有关系,无需知会我也无需我的同意,想寄出休书的话我都会照单收。其余的……你的事情我一点参与的兴趣都没有。”
如她所料,这番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