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除了凉薄只有凉薄,他看南怀珂的眼神绝不像一个父辈在看晚辈,也不像一个君王看他的臣民。因为父辈看晚辈是应该是慈爱的,君王待臣民又是怜惜的。
他的眼神更多的像屠户,默然地看着自己手下待宰的羔羊,对这样的血腥已经习以为常。
“南怀秀为什么在你的庄子里,这一点朕一点兴趣都没有。朕只知道她是你的姐姐,她逃了,而你藏匿了她。”缓慢深沉的嗓音在屋间飘散,弥漫出一种寒窖的森冷。
南怀珂坚定道:“臣女没有。”
“那就是你的家人。”
“臣女的家人亦不会。”
“若朕非说有呢?”
南怀珂顿一顿,徐徐问:“皇上预备要冤杀臣女一家?”
皇帝垂眸冷笑:“岐国公是国之重器,朕再怎么也会给他三分薄面,可是你看见了潘家的下场。大将军也是国之重器,但朕不想给他活路他也照样无路可走。”
她不卑不亢地站在他的面前,神色漠然:“皇上是天子,掌天下生杀,本当如此。”
“是,所以他们尚且如此,你在朕的面前就如蚍蜉一般渺小。”
皇帝明明知道南怀秀的事情里有些蹊跷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