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妙琴睁着一双迷人的眼,无辜地重复一遍“陛下,臣妾说方才的是传国玉玺呀。”
“传国玉玺”皇帝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半起问“传国玉玺不是早就没了”
“那是外界的误传,传国玉玺实际上一直都被妥帖地保存在绵诸国皇宫的暗格里。”
皇帝愣了半晌,猛然不悦,带着极度的怀疑问“你和颜轶昭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朕”
找到传国玉玺这是极大的成就,后世都将记得他。这本应该是在大军出发前他嘱咐的事,如今竟然后知后觉,皇帝之怒可以想见。
颜妙琴上不着寸缕,要是皇帝此时发难她必然十分难堪。她很害怕,手攒着被单强作镇定说“臣妾以为皇上知道”
“荒谬你不说,朕如何得知”
“可是”该怎么说要不要按睿王妃教的说究竟该选择潘家还是睿亲王颜妙琴面临一个重要的选择,尽管事先考虑了许久,但她仍然无法拿定主意。
皇帝见她语焉不详更加不满,出于本能扬起手就要给她一记耳光。手掌落下,却见她眼中含了一滴泪,竟忽然一软放下了手。皇帝捏了捏手心,没好气道“还不一五一十告诉朕”
可是那掌风还是划过了她的脸,一小撮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