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的镇军大将军并没有离开西北,前往绵诸的是北安伯一脉的次子。绵诸本来就弱小,经过叛乱更是不堪,大军集结在绵诸国界边,那位改朝换代的判将根本没有试图反抗就认了怂,大齐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城池。
当晚部分将士们在城内驻兵休整,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萧砚。他的屋子里黑着烛火并没有人,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道黑影偷偷潜入又偷偷溜出。
那人离开后萧砚只回来了,进入屋子里之后他并没有马上点灯,而是在屋内站定,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灯火环顾一圈,径直走向自己存放贵重东西的小箱子前打开盖子,从里头翻出一个布包。
不一会儿门外又闪进一道人影。
“王爷。”管冲低声。
“你跟着那人如何”
“果然是去了潘家的住院。还有,今天午后潘家秘密派人去了颜家皇宫搜罗了一批东西,其中应该就包括王爷手上的东西。王爷,接下去咱们怎么办”
“潘家塞了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暂且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萧砚打开布包,凝视着在月色下微微反亮光的玉玺,轻轻抚摸着慢腾腾说“这东西辗转千年,得之受命于天。今落在本王的手上,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