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近来弥漫着一种很神秘的氛围,萧砚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同,但暂时未能知道详。军机大事未下定论前,皇子中除了秦王,皇帝不会告诉其他皇子。陈峰深得皇帝喜,他本该可以知道些什么,可惜他如今不在京中。
潘家最近非常太平,太平到连一点把柄都抓不住。
颜国舅在家里养了一个多月的伤,听说现在又能下地蹦了;南怀珂回去看过崇礼,她离家一年,崇礼眼可见长高了不少;期间带他入宫见过一次太后,遇着和孝公主,和孝也长开不少;萧凌那边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静,所有的新鲜事不过是沛小岚怀了孕,南怀珂在某次场合中见了她一面,她的形圆润了一些,脸上是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前进,萧砚似乎愈发忙了,几天才能见他一次。转到南怀珂的生辰,她特意嘱咐不许铺张,只自家吃顿饭便好了。
京城的聚会参加多了也大体如此,没有意外。她抄了不少女训呈给皇帝,皇帝没说什么,只没有再提那件事。
皇后千秋这天,南怀珂同其他臣媳一同进宫祝寿。皇后节俭持家,寿宴办得非常简朴,不过是和自家媳妇们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又接受了几个品阶较高的诰命的祝贺。南怀珂对此早有耳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