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皇帝摊上这么个亲戚也真叫咱们萧家蒙羞。”
她并不会为一个没有见过面的胎儿而怪罪已经宠多年的孙子,皇帝的儿子中能干贤德的也不少,她可从来没有对颜妙琴肚子里那块不知男女的血抱过什么太大的期待。
“皇上想是很生气”南怀珂试探着问。
太后叹了口气说“颜婕妤正得宠又是头次有孕,皇帝难免看重她这一胎。而且皇帝年岁大了,能再得新生孩儿自然是高兴的,你且看他多喜欢老八那对龙凤胎就知道。”
南怀珂听到此处,不由低下了头。
太后宽厚一笑安慰“不过哀家说了他许多,但凡他能少宠着颜婕妤一些也不至于如此。那个颜轶昭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绵诸国王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其实呢,那绵诸国早不复当年盛况。不过是个弹丸小国,大家给个面子称它是中原正统,其实早就名存实亡,你看看颜轶昭那个德行就知道,亡国不过是早晚的事。”
“不知颜婕妤如何”
“能怎么样,且养着,矫月余也就完了。”不是太后心狠,实在是她在宫中几十年早就看惯生死,更见过许多夭折和不能顺利降生的孩子,因此这单独一件事在她眼中实在称不上是一件事。
南怀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