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晓的反应也快,在男人撩开帘子的一瞬间软剑就已抽出,手一甩几乎直取那个男人的咽喉。
“不可伤人”南怀珂一声令下,剑停在男人咽喉前一寸处。
“真是胆大妄为,我是国舅爷,你们居然敢对我利刃相向”那男人气得半死。
知夏咕哝一声“这是哪一门的国舅爷”这副败家子德行,和潘世谦几乎如出一辙。
但那人坐的是一顶四人抬轿子,看来这不像假话,南怀珂终于自己掀开车帘站出来问“不知阁下姐妹是宫中哪一位娘娘”
“你又是何人”那男子指着她,一脸不屑“挡了我的轿,又几乎伤了我人,今天必须向我赔罪。”
“放下你的爪子”隋晓返回来挡在南怀珂面前打下他的手。
那男子生着一对三角眼,也不知是哪家的二世祖,大约从小养尊处优、脾气甚大,见隋晓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更加动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车板上的马鞭向她挥去。
隋晓也不畏惧,迎面一把就将鞭子抓在手里,鞭子打到她手的瞬间发出一阵皮相触的响声,光听就觉得生疼。
知夏急得惊叫一声,南怀珂也沉下了脸。这是一场完可以规避的争执,她心疼隋晓为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