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些,柏乔拉着柏炎进了书房,关上门他便立刻问“你昨晚见了我后又去了哪里”
“去了睿亲王府。”
“不可能是不是你”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他不敢这么想,也不敢这么说。
柏炎抬眼道“你该不是怀疑我杀了父亲小侯爷你在外头确实风光无限,在这个家,这小半辈子却活得太窝囊了些。既是这么想的,有什么不敢说出口,我正不怕影子斜,想问便问。”
“那么是不是你”
“惊世骇俗。”
“你只说是不是你”
“不是。”
“二弟,你看着大哥的眼睛回答。昨晚那些话,你是不是恨透了父亲和我,杀了父亲,下一个就是我了。”
“于国,柏旷是陛下的宠臣,我不敢;于家,他是我的父亲,我不会;于私你算不得我的大哥。”
“真不是你”柏乔死死瞪着他。
柏炎神态自若答“不是我。”
“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柏炎冷笑,侧耳听着远处的哭喊声说“刚才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没有流下泪的,你应该分辨的出,自己的家人都尚且如此,何况外人。父亲去年bī)死了那个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