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在叛国之前就被潘家手下的人杀死,换句话说,他叛国的罪名根本子虚乌有。
南怀珂在极度的震惊中听袁道长继续断断续续说:“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亲眼见人杀人我还是害怕。当时……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逃回屋子,连夜收拾褡裢,准备天一亮就出城门……结果还未成功就传来了戎狄寇边的消息,城内一团乱……城门也关闭了……根本出不去。
我在城内东躲西藏……才一天半的功夫守军就节节败退,我也趁乱逃出了城,最后在离城一段距离的村庄看见了终身难忘的场景。”
他闭上眼扭曲双眉,像是又见到了当时的一幕,喘了口气他哽咽说:“自发抗击戎狄的村民被杀死了,那几乎是整个村子的男女老少近四百口人。尸体堆积如山,孩子就坐在尸堆旁边哭喊娘亲,有几十个士兵在往尸堆上浇油,焚烧的焦臭味几里外都能闻见。”
那场面一定可怖至极,小时候南怀珂在海疆见过躺在地上的叛军和齐军遗骸,饶是匆匆几眼也做了好一阵子的噩梦。她安慰说:“尸体会产生瘟疫,难怪戎狄要焚尸。”
“不,焚烧尸体的是大齐士兵。”
心口猛烈一跳,她问:“大齐的边军不是撤退了吗,怎么会中途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