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这个不识时务的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非要现在急奏?他挥了挥手道:“长话短说。”
柏襄大声说:“臣要出首一人。”
“出首?什么人?”
“臣要出首的是禁军十六位宫门督率、昭武校尉柏炎。此人曾于四年前在大齐与戎狄一战的关键时刻与一名戎狄细作频繁往来,臣认为柏炎与戎狄暗通款曲通敌叛国,请陛下即刻缉拿此人。”
话音落下,席间宾客的表情精彩纷呈,南怀珂的眼中迸射中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津津有味观赏他们的反应。
好奇和惊讶的围观人等自不必说;顺天侯的表情扭曲的就像吃了口屎;长子柏乔面色苍白像封在冰块里面;柏炎深刻的眉眼内敛着瞪向南怀珂,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而她身边的萧砚明显呼吸一滞尽管他的外表还是表现得这样得体而俊雅。
他为什么要紧张呢,柏家的恩怨同他本不该有牵扯。
皇帝的面孔抽搐了一下,情绪复杂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柏炎不是你的亲哥哥吗?”
“臣为大齐子民,理当先报效国家再谈其他私情。”
“你这畜生!”顺天侯气得怒目圆睁再坐不住,椅子像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