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死个几条没什么舍不得。我今天来是有一事请教。”
南怀珂眉眼微抬示意他说下去。
“近来有人在偷偷查我大哥和我,不知道王妃对此有何见教。”
“既是偷偷查的,二爷又怎么会知道?”
“王妃不用套我的话,那些人很小心,我也不是吃素,不知你有个见教?”
“见教谈不上,”南怀珂瞥了一眼躲在柏炎脚后跟的狗,那条狗低着头,眼睛从下往上畏惧地注意着她的举动。她冷冷一笑说:“炎二爷的兴趣如此骇人,大约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对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到桌上:“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接过拆开看了,原来是一封告柏炎和戎狄细作有染的告密信。她一笑:“瞧,我说的没错,二爷准是得罪了人。”
柏炎那张残酷凶悍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兴味,她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不可小觑。
“这告密的人也太小看我了,这样的信前前后后一共四封都被我拦了下来。二十多年的兄弟,我不会认不出这是柏襄的字迹。”
南怀珂饶有兴致说:“哦,那就是侯府内部的问题了,二爷告诉我怕是不太方便。”
“柏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