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里有一个男人睡在床边,纵然是在地下可也非常奇怪,因而这一夜南怀珂睡得并不安稳,翻来复起天将亮时才朦朦胧胧睡去。
本来想着中午入宫朝见帝后再陪太后用午膳多少可以睡得晚些,但到卯时二刻知夏就唤她起来了。
萧砚已经不在,窗子开着,传来清晨独有的**的气味。南怀珂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在一个然陌生的地方,她得想一想今天要如何运作。
“王爷呢?”
“王爷卯时不到就去外头待着了,等着小姐中午一同进宫。”
南怀珂卷着被子一头栽倒:“那你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哎呀我的小姐呀,”知夏上手去抢被子:“从今儿起可不能贪睡了,那几个小妾在外头等着给你请安呐!”
“什么小妾?”
“睿亲王府的姬妾呀,这是王府的规矩,长史大人每日都要记录的!”
在南怀珂和萧砚完婚之前,睿亲王府的几名小妾早就得了严肃的告诫,从今往后要对新王妃十二万分的恭敬孝敬,不可有一日的懈怠和一丝不尊。因而今日一早,那几名小妾为遵守辰时请安的规矩已早起等候多时。
自然这几位妾连平妾都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