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疾咳闹醒,连知夏和隋晓的名字都不得精力喊出,正咳得昏天暗地间,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替她轻轻拍打,一边递上一杯热茶。
喝完茶喘了口气她才顾得上去看来人,竟是萧砚一张俊脸凑在跟前。再去看四周,屋子里却再没有旁人。
萧砚一双明眸透亮如波光闪动,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放下说:“小蝉不当值,知夏去替你熬药了,隋晓这家伙竟在门口发呆,连我到了她跟前都没发现,我就是这样溜进来的。”
“殿下来了多久?”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就没吵你。”
“殿下不该留在这里。”
萧砚微笑:“隋晓这样失职,我不留在这里谁来保护你呢?”
分明就是钻空子,还说的这样大义凛然。
南怀珂无奈,坐起身将被子盖在腿上随后问他来是有什么事。萧砚温柔的笑容渐渐凝滞,眼中冰寒,慢慢将萧弥和谷贤妃被废黜关押的事情讲了。
她仔细听着,静静看着萧砚说话的样子,听到一些关键点时稍微流露一些愕然的样子。
萧砚讲的很慢很仔细,仿佛是在回味其中的细节。
这诉说将他拉回过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