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中当然就有同僚认出了南崇铭,进到屋里开玩笑地说原来南崇铭也是个风流人物,会找妓子找乐不说更私下生了个孩子。黄红玉涨红了脸分辨自己不是妓子,可是围观的人闹哄哄的根本不听解释。
向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更皆正是晚市,这样一来不一会儿雅间门口就围了好一批人。
南崇铭气得嘴唇发白,指着黄红玉骂:“你滚,我不认得你,不知道你和谁生下个野种就要赖在我的身上,做你的白日梦!”
黄红玉一听泪如雨下,直言这确确实实是他的孩子,怎么好诬赖她和别人有染:“天地良心,我从来只有你一个,六年前你对我甜言蜜语说了那许多。我为了你连舞台都荒废了,又给你生下一个儿子,如今你怎好说出这样的话来中伤我?”
众人便都笑开了,虽然没有证据,可这话一听都知道是实情,就算不是,街头巷尾的人也更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风月故事。
“南公子,这孩子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啊,怎么会不是你的呢?”
“是啊是啊,这女子一看也是个老实人,既然占了人家的便宜就别始乱终弃嘛。”
南崇铭完下不来台,指着黄红玉问:“你别危言耸听,到底是谁叫你来的,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