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尘。”旋即爬起来,又拉着她起身说:“回去吧。”
于是如此。
过了上元节很快就是春分,春分这日是萧砚的生日。
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南怀珂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便是岐国公开春后即将回京述职。算算日子,父亲大约在每年一度的使臣纳贡之前就能到京。
更大的意义在于,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又能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有七八年没见了吧,南怀珂坐在马车里心想,父亲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她不自觉地露出欢颜,撩开车窗帘子看向车外。
“小姐心情仿佛很好?”知夏问。
“是啊,天气回暖了,当然好。”
潘家被架空兵权,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北安伯的次子留在那又能抵什么用。更好笑的事情还有一件,听说前些日子潘世谦出门的时候,被人套上麻袋拖到巷子里暴打了一顿。看今日生日宴上萧砚冲她挤眉弄眼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出自他的手笔。
真是促狭又孩子气啊。
马车在国公府门口停下,南怀珂下了车回到自己的院落,小蝉捧着一盆清水进来给她洗漱。她一边撩着热水一边问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