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了什么大事。
北安伯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见他脸上也是一片茫然之色。
“皇上,”北安伯道:“不知犬子如何……”
“你自己看!”
皇帝甩下一叠稿纸在他面前,北安伯捡起来瞧,原来是两首诗词,正是前些日子南怀珂派人抄录流传的那些。
“皇上,这是何处得来?”
“国伯觉得笔力如何?”
北安伯一愣,不知意欲何为。玉表金钟到五更,烹茶洗脸悠哉乎。薰香侍女披貂褂,傅粉家奴取数珠。马走如龙车似水,主人似虎仆如狐。赢兴阑珊躲懒日,有官问病有也无?
这首诗一则是讽刺太子作风奢靡,恰好暗合了他水患期间大肆饮宴的失德之处,又指出他贿赂医官无故旷朝、知法犯法的错误。
阳进升君子,阴消退小人,何如学公子,一病君王恕。
这简直是在直白指摘太子为小人,皇帝昏庸包庇轻易纵容。
“这……这都是大逆不道之言,这些东西皇上从何处得来?”北安伯说完这话猛然去看自己的儿子,见他冲着自己看了一眼又心虚得低下头去便知不妙,立刻改口说:“想是什么人一时糊涂胡编乱造,皇上江海之胸襟,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