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南怀珂双手捂着茶碗问。
“说了,他们一开始怕麻烦。”
她带着冷笑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呢,还不是觉得银子不到位,再多给点就是了。”
隋晓捧着茶碗喝了一口,暖洋洋的水把胸口的冰霜融化。她呵出一口热气舒服得差点就地躺下,这才抖擞了精神说:“小姐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擅自做主给他们说再给他们二百两,让他们上衙门告潘家草菅人命。他们答应了,我带着他们找人写了状纸。”
南怀珂“嗯”一声说:“做得好。”虽然暂时没什么大用,但恶心一下潘家也是足够的了。
知夏在一旁扇着炉子里的火问:“可是大家大户弄死一个妾也不是大事,这样小打小闹并不能动摇潘家的根本呀。”
南怀珂将梅花插进瓷瓶里,左右转着边看边说:“潘家百年望族,岂是轻易可以动摇根基的,但是千里江堤溃于蚁穴也不是然没有道理。太子轻薄臣下之妻是为失德,潘家男子不能及时平复妻妾之争以致酿成人命官司,是为失察。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家不齐自身安能得修?”
拿着剪子又修了一些花枝不协调的部分,她说:“没有经历过沸水翻滚的茶叶,是不能激发出沁人心脾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