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书房见到了他。
年过五旬又一向目中无人的北安伯,面对年轻的太子也不得不卑躬屈膝。他先向太子致歉,又自责没有管教好儿子儿媳,最后还希望太子不要计较前嫌。
太子冷眼看着他,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潘世卿敢这样当众给他下脸子,是不是他们在潘家内部对他这个太子另有一番评论,北安伯府真的像他们表现出来的对他那样忠心耿耿吗?
太子并不是没有危机感,二弟、五弟都这么优秀,三弟总是虎视眈眈,四弟还是母后的亲子,这么多年以来他时常觉得如坐针毡。
北安伯终于说完了,他小心翼翼看着太子的脸色,心里多少有些惶恐。
太子的目光在屋内来回转动,沉默半晌忽然一笑开口说道:“国伯爷严重了,不过是场误会,说来说去还是我贪杯误事,令公子并没有过错。”
北安伯不知他是真大度还是假客气,一时之间干笑两声没有接话。
太子说:“国伯爷不必拘束,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我两家同为一体,是我的过失就是我的过失,我不会推卸责任。为这事昨日父皇已经严厉斥责了我,饶是如此,我也没有在父皇面前说令公子的半点不是。”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