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这么多天也该够了,不管静多久徐美人都是回不来的。不肯吃药不肯吃饭,男子汉大丈夫作践自己算什么本事,只会让人更加瞧他不起。”
“二小姐”
南怀珂已经推开门。
跨入门槛,屋里弥漫着呛人的酒味,燃烧已尽的烛泪挂在烛台上堆积着无人清理。地上是被砸得粉碎的碗碟酒坛,一旦踩上便发出一阵破碎的声响。
他这些日子就是这样度过的吗?一塌糊涂。
往内室走去,方一过门一道寒光闪现,利刃裹着剑气直冲面门而来,剑尖堪堪在面门前一寸处停下。
萧砚眯着朦胧醉眼看清来人,这才垂下执剑的手臂说:“是你……还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说罢扔下剑跌坐在卧榻上,又从小几上的七八个酒壶中晃晃悠悠找出一个还有存货的,对着嘴倒了一口。
他仍旧穿着那日在宫中的衣服,发髻已散,满身酒味,更不要说酒劲和热度燃得脸色通红,丝毫没有往日清雅细致的气质,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既可怜又可憎。
南怀珂摇摇头,好端端一个风流人物,何苦这样糟蹋自己。
她踩着碎片上前一步不紧不慢说:“人说月下舞剑,酒入豪肠七分酿成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