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偶然有一两个路过,那也是垂头丧气死气沉沉。因为徐美人死的不体面,皇上是不许治哀的,整个府院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似丧不丧,似常不常。
“这些日子可有人造访过府上?”南怀珂问。
老头叹口气说:“哪还有人,哦,除了前几日程国公家的世孙谢公子到门房关心过,谢公子是个实心肠,只不过……唉,小姐是唯一一个踏进过门槛的。可怜我们主子……”人情冷暖,往往这个时候就见出分晓。
谢岱曦年少天真,有心想要来看望萧砚又记挂祖父的嘱托,所以只在门房致以心意。像这种非常时候,能做到他这样已实属不易。
再往里走,老头将客人交给了小厮就退回门房,小厮又领着他们逶迤行过一段,便到了萧砚居住的院落。
上房门口廊下坐着管冲,一见来人翻身一跃就下了台基,三步两步奔上来问:“二小姐怎么来了?”
南怀珂已经走到廊下,见管冲守着,还未答话就听到里头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她一愣垂下眼盯着地上的青砖默然片刻问:“殿下……不好吗?”
管冲干笑一声说:“二小姐明知故问,怎的会好……”
“那日你们殿下淋了一夜雨,可曾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