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田上看了,屋子拆得片瓦不剩,总算有一桩事情还能顺遂。”
“那张录事呢?可找到了?”
南崇铭刚想喝口茶,听父亲这么问,只好缓了一步动作无奈地摇摇头。南骏峨本来还满怀期待,此刻却似泄了气般一屁股掉在椅子上说不出话。
好半天他才“啧”一声说:“如今有人告我贪赃他却偏偏失踪了,这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张录事是我保荐,要是他反过来指证我,别人只会认为是他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信了他的证词。”
南崇铭愤愤不平:“那些木材砖瓦分明就是他自己要贪来给父亲,又不是我们强迫的,该治他的罪才是!”
“旁人可不会这么想,陈家和张家都觊觎鸿胪寺卿之位很久,这件事要是让人抓到把柄,那我就……”
忽然外头有人道:“九寺卿位都是肥差,二伯父这样不检点,看来这官是当腻了。”
这声嘲讽刺得人心肝肺都是一个机灵,父子两不约而同看去,南崇铭率先斥责:“南怀珂,你跑到这来干什么?”
南怀珂瞧不得他的样子也懒得搭理,只扶着门框笑盈盈观察室内的摆设,边参观边说:“不欢迎我吗?听说二伯近来为了一点小事就整日心浮气躁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