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和孝又向太后乖巧说:“皇祖母,孙儿今天错了。”
太后已是恢复先前慈爱的模样,微微弯腰对着孙女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天你得了教训,以后就该知道怎么做。”
萧砚看向南怀珂,脸上带着点浅笑。这个远道而来的表妹只是动动嘴皮子,不哭不闹就打发了那几人,当真是有点意思。
那边气急败坏的二太太携着女儿出宫,边走边问南怀秀:“你到底有没有看见,还是连娘都骗!?”今天是在太后面前出丑,她还能稳稳妥妥走出来已是万幸,心里如何能不生气!
南怀秀急道:“我不是撒谎,我真正是看见了的,谁知道会是这样。”
“你真是糊涂了,你只是看见又不曾听见什么,断章取义差点害死我和你妹妹。”
“母亲这不是事后诸葛嘛,头先我和您说起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许犟嘴,技不如人就该知道韬光养晦。那个刁钻的丫头才回来三天咱们已经吃了她几次亏,再这样下去要翻天不成,从今天起都给我警醒一点!”
南怀贞思来想去半天,不赞同道:“母亲,其实二姐也没有什么错,都是咱们在给她找麻烦,说来说去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