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怀珂心下狐疑,当年崇礼明明在回京不久就死了。
心中动不已五味杂陈,就听身旁方才那个唤她的人又喊了一声“小姐。”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面容清秀雅致,唯一美中不足在于鼻子两边有几点雀斑。此时她关切地询问:“出了这一头冷汗,小姐是做噩梦了吗?”说着就拿罗帕去擦她头上的汗。
南怀珂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是知夏,陪着她从小一块长大的婢女,可惜她在陪伴自己回到京中不久,就跌在池子里溺死了。
她定下神,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辆马车轿厢之内,阳光透过飘起的窗帘透进,撒了她一身暖光。
南怀珂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光洁饱满如同新雪,那让她憎恶的疤痕也不见了!
她扑到窗口边掀开帘子前外望去,马车疾驰在官道上,两边一溜溜的田野越过,后头还跟着一辆装着行李的马车。
这难道是……
丢下帘子扯过知夏的胳膊,她焦急无措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概快申时了吧。”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现在是大齐显德几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