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凤头步摇钗,这是她的陪嫁,也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
将步摇递到老妈子手中,她再次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说:“去请我婆婆过来。”她的身量本就高挑,此刻大有居高临下的威仪感。
老妈子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瞧了一眼手中的好东西道:“三奶奶说得这样客气做什么,我这就替您回个话,您且宽心等着。”
说话就走。跨出门槛后又看了一眼站在阴影处的南怀珂,心道怪怪,要不怎么说是岐国公府嫡出的大小姐呢,事到如今竟还有这样的气度,当真是被这两家子白白糟践,可惜了。
待人走远了,南怀珂才疲累得扶着床架坐下。
当初为父守孝刚满三年,她就被承袭了父亲爵位的二伯嫁到北安伯家。夫妻二人本就没什么情谊,夫君的脾气又十分暴躁。
她努力孝敬公婆,善待所有人。可不知什么原因,婆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最后几乎可以用恶劣两个字形容,时常平白无故就是一顿打骂。
再后来,她便被赶到这院子独居,对外说是养病,其实形同软禁。
娘家已无父母替她做主,二伯和二婶当她是泼出去的水从来不闻不问,她只能独自在这里勉强挣扎着生存。可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