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回来。”
小家伙这才肯撒开手,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和光同尘身上,满眼都是舍不得。
仿佛,他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他爹爹了。
和光同尘看了看天色,怕误了时辰,摸了摸清初的头,又说了一声“清初要乖”,就匆匆出门往药灵山的方向去了。
清初追到门口,眼睛眨也不敢眨地望着和光同尘的背影,一直望到望不见了,才伸手揉了揉眼睛,觉得酸酸地,胀胀的,心口也空空的,慌慌的。
“爹爹”终于他“哇”的一声嚎哭出来,惊醒了屋内酣睡的画心。
“怎么了?”画心揉着惺忪的睡眼,隔着窗子问。
清初见画心醒了,擦了擦眼泪,转身去端暖炉上的食盘,摇摇晃晃地走到画心身前,置气般往画心身前重重一搁。
“你小子今天又哪里痒痒了?”画心不看食盘,盯住态度恶劣的清初小儿。
清初“哇”一下哭地更凶了,“我不要伺候你这个懒娘亲,我要跟爹爹走。”
“你胡说什么!”画心作势要打他,最后却只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
“你这么懒,就知道睡觉,不理爹爹,爹爹肯定是要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