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恍如隔世的错觉。
见他一脸怔愣,她又笑,“反正再过半月我们就要成婚了,夫君我就先叫着了。怎么,你不喜欢吗?”
“心儿”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然而,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谁,他几时与画心有过婚约?
“夫君啊,你今日怎么有些怪怪的?”红衣女子抱着和光同尘的手臂,侧首仰面,黑白分明的眸子机灵地来回审视着他,脸上的笑意愈浓,“你往日回来,都是要开心地抱我亲我的,今日怎么呆得像块木头。”
垂首见她巧笑倩兮,听她说着什么“亲亲抱抱”的荒唐之词,他立即面露赧色,却依旧未忍伸手推开她。
见他痴痴愣愣任她调戏,她强忍着笑意,又得寸进尺地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嗲声嗔怨道,“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
她目光玩味,倒叫他十分尴尬。不明状况,他只得哑然以对。
而这一晃,他心间已是千回百转。
方从血煞阵出来,他虽还不知这又是何阵,但是他知道,这阵里虽是幻境,人亦是幻影,但也是某个时空里确确实实存在之人的魂识。
而他眼前的姑娘:
红衣乌发,明眸皓齿。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