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煌只能把思绪放空,不再眼前的事,恍然间想起老家邻居的一条狗,见谁都咬。
向东,是怎么忍受的?
这样一个人,她老公是怎么忍受的?
和她待一个小时,都有打死她的冲动。
陈女士发泄完脾气,得意地扫了众人一眼,转头看着向东,“向律师,你再推荐一家,我看这人的实力不行,”
向东面无表情,颇有唾面自干的忍耐,“其他人都一样,把握不大。”
陈女士一听就怒了,“什么玩意,把握不大?还要你们律师干什么?收费的时候,吹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那样的话,我自己都能代理……”
关煌已经把心思放在别的上面了,只当是对方是在放屁。
正在这时,感觉手被握了一下,抬头一看,老董给他一个眼色,
“陈女士,不如我们去旁边谈谈?”
“你谁啊?”
“我姓董,你可以叫我董律师。”
陈女士看着向东,向东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不行的人滚蛋,让能行的人来做。”
两人走到旁边的会议室。
关煌见状,心下倒没什么,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