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也只能乖乖的。”
“手枪?”渡嘉敷警部问道,“毛利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我猜,杀害能势先生的,十有**是暴力组织的成员,”毛利说道,“原因嘛,就是为了地下赌球。”
渡嘉敷警部赞同道:“有道理。”
“那个,”本山正治说道,“说起来,能势说他曾经收到过恐吓信,说是要他故意输球,否则就对他不客气。”
“有这种事情?”毛利自动对号,“难道你们找我来,其实是为了恐吓信的事情?我昨天怎么没听能势提过?”
“不,不,毛利侦探您误会了,我们找你不是为了恐吓信。”本山正治说道,“因为您根本管不了。”
“什么?”毛利有些生气。
“您别生气,毛利侦探,我没有贬低您的意思,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动手,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就算毛利侦探您愿意提供免费服务,您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一直跟着能势,不是吗?”本山正治说道,“说起来,这种事情就连警方都无能为力。”
“这倒也是。”毛利叹道。
渡嘉敷警部问道:“本山先生,您说的恐吓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