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而且我们也不觉得这幅画有你说的那么值钱。”
“哎?”曲津先生有些意外,“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幅挂轴的价值吗?你可知你已经过世的公公,以前为了这幅挂轴保了一笔多大的保险金吗?”
“多少?”观野节子好奇的问道。
“两千万日元,”曲津先生有些激动,“你知道吗?他保了两千万日元。”
“两千万日元!”观野节子吃了一惊。
曲津先生叫道:“所以我才想出双倍的价钱跟你们买下来啊!”
“观野太太,从这幅挂轴的角度说,”三重芳春说道,“这幅挂轴摆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啊?”观野节子不解。
“以你们这样的保存方式,只会让它的价值降低。”三重芳春说道,“如果你们真的在意这幅挂轴,你们把它出让给津曲先生这种专业收藏家,才是明智之举。”
“这,”观野节子有些心动了,但还是有些顾虑,“可是我先生他……”
“我们是绝对不卖的,”观野婆婆走进了房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管出几倍的价钱都一样。”
“婆婆。”观野节子有些心虚。
“那我等观野先生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