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教训他的时候一直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就说了两句话。”
李玉娇立即问:“哪两句话啊?”
“一句‘对不起师傅,我知道错了’,一句‘师父你能不能不要赶顾进走?’”
李玉娇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怎么我们刚捡到一条月事带,他们那边就知道武馆里有女学生了?还说我们要赶人走!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以讹传讹吧,我已经问清楚了。就是我们俩在房间里说这话的时候,被一个前来告假的学生给听见了,转身就给传开了。”
“传还真快,这群小子,嘴.巴碎的也跟长舌妇差不多了。”
李玉娇推开书房的们,熟练的点亮了油灯,指着里头的一张小榻说:“顾进在咱们房间睡着了,晚上你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我看她踹了你好几脚,踹哪儿了,给我看看。”
谢鹤江这便听话的把上衣给脱了,低头看了眼,不禁笑道:“这小子、我是说这姑娘,发起火来的时候力气倒还不小,比你强。”
李玉娇在他淤青的地方拍了一巴掌:“瞎比较什么呢。”
谢鹤江假装很疼,低低叫了两声,李玉娇下手果然就轻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