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玉娇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是回来了,把我们都急坏了。”
柳世贤忙赔罪:“都是世贤不好,让师傅和师娘担心了,主要是我这次方位的深入了敌营,所以导致进出都有些困难,这不回来的就有些晚了。”
李玉娇打断他:“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耍你的嘴皮子。”
谢鹤江道:“换个地方说吧,去练功房。”
“我去拿灯。”李玉娇说话的时候还了谢鹤江一眼,“不许说不让我去之类的话。”
说罢快速进屋,去端了油灯来。
柳世贤见状,连忙接过,走在了前头。
换了个没人的地方,几人说话再也不用顾忌声音的大小了。
柳世贤便开始回忆今天一整天的所见所闻了。
“我偷偷摸摸的跟着那个人出去了,果然他并没有去官府告状,而是去了罗府。但是机智的我隐约记得那个罗府的好几位都和咱们武馆不痛快,所以我就偷偷的翻了罗府的院墙,然后继续跟上了那个人,看那个人到底是去和谁接洽了。
后来,我发现那个人去找了他们家的少爷,就在花园里。过了没多久,就又来了一位小姐。他们说什么虽然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