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之染上风寒了?”
“是啊,热倒是退了,就是止不的咳。”
“没吃药吗,就不见好转?”
“吃了,正在慢慢变好了,只是病去如抽丝这句话你又不是没听过,哪里能好的那么快。”
“那这几日.你岂不是特别的忙?”
“还好,两个小学徒如今也能搭把手了。”李玉娇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谢大哥,阿枫这一走也有半个月了,明日里你去茶行,就是那个叫一叶香的铺子打听一下消息吧,也不知他是否平安到达了。”
“嗯,我知道了,睡吧。肚子还疼吗?”
“你揉着揉着就不疼了,你呢,还|月长|的难受么?要不然我就用手……”
李玉娇正待往下的手却被谢鹤江一把按住了:“阿娇,你今日身上不舒服,不要勉强你自己,我这样没什么的。”
“嗯,你真好。”李玉娇抬头,在谢鹤江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次日。
谢鹤江神情严肃的找到明善堂来的时候,李玉娇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看病。
正看到一半,她也不好走开,就朝一旁的杜俨之使了个眼色。
用杜俨之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发热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