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让了进去。
又道:“你们在原地等着,不要到处乱走,我这就去通报赵管事。”
“有劳了。”
待那人走了,李玉娇身边的管事则小声的和她嘀咕着:“怎么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嘘,在别人的地盘我们还是少说的好。”
李玉娇十分有耐心的站在原地等,眼睛却是一刻都没停,这还是她头一次进染坊呢,原来布料都是这样染出来的。
只见这里大小染池和染缸无数,看的她眼花缭乱,即便是她开了间作坊做衣裳,这里的颜色她也不能辨。
难怪说‘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是来揶揄人的,可不就是么,各种各样的颜色太多了,只懂三分,哪里够格?
在这里等了没一会儿后,就见刚才那个男人急匆匆的来了。
见了李玉娇说:“我师父说你拿了玉佩,只请你一人过去说话,这边请吧。”
说着抬手往前一指。
李玉娇同身后的管事对视一眼,朝他点了点头,这便跟着过去了。
李玉娇跟着男人去到了主屋,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到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看他一边擦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