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如果他也有意,那就有可能。但如果他没有那样的心思,那就都是白搭。”
“那……怎么才能知道他是不是有意呢?”
白荷的脸早在之前就红透了,现在再说起,已经不会再害羞了。
李玉娇见状,便附耳对白荷说:“等我打听到了他家住址,你去还帕子的时候,就……”
听着听着,白荷便捂住了嘴:“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都不见了,你说是吧。”
白荷点点头:“还是娇娇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这便相携着出了集市,白荷心中也是跃跃欲试,忍不住又问李玉娇:“对了娇娇,你刚才说这个帕子上绣的是些什么字?你再教教我好吗?”
李玉娇白了她一眼:“写菜单那会儿我叫你认字,你死活不肯,说看那些个字密密麻麻的眼睛疼,现在主动求起我来了?”
“那……”白荷反驳,“这字少,看着眼睛是不疼的呀。”
和白荷分别后,李玉娇便回了绣坊。
想了想又折回一家成衣铺子,买了件男装。
等回到绣坊的时候黄掌柜的也从外面谈生意回来了,她便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