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彼时的风裳确然正坐于往时她常去的小酒馆点了梨花春独自饮醉着。
她本想喝纪叟的梨花春,可左右打听,无人知战乱后纪叟那老家伙究竟去了哪里。
或许他逃难去再不回来,或许他死了...
所有人不过都在进行着一场告别。
风裳喝得有些醉了,便趴在桌子上听着酒馆中其他镇中百姓大肆谈论时事。
他们不知帝王就处于镇中,反正山高水远皇帝不在眼前,他们谈论的政事不禁涉及了些宫闱隐秘。
“自从二十多年前那场战乱后,老头子我就平安无事在扬州待了这么多年,本想着这北凉统治得也不错,谁知竟又教月氏侵略而来,哎~百姓终归还是不得安宁的可怜人啊。”
“说起这场战乱啊。”老头子旁边一酒友左右瞧顾了几眼,好像只要旁边有人就不会再说似的,但他也就那么装模作样看了几眼,做做自己接下来要讲大事的做派,这才道:“我听说现在的大长公主,当年还是长公主的凤心云在这场战事里可是丢了夫君,当年险和先帝闹翻呢!”
一旁喝醉的老头呵了一声,又仰头一饮酒,兴头上来,醉意满是的眼中都放出抹探讨帝王家事的精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