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过去找找你柳镇的父母与相邻吗!”
风裳一滞,是,她竟忘了扬州战乱,她的父母与邻里都已不在。
她终于有了些生气,去问他:“你找了吗?凤承天你可是有消息了吗?”
他被她气得反是笑起来:“应风裳,你倒是终于活了。”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他便拉了她,回了屋,命人为她烧了热水。
她这两天一直精神恍恍惚惚,每次看完陈蛋回来不是昏迷就是发呆,身子一直都没去清洗,早已有了一股霉味。
亏了凤承天还整日与她同床共枕,守着她怕她想不开,今日他是终于嫌弃她了。
热水被抬进来,凤承天亲自将她的衣服脱去,把她抱到浴桶中,自始至终,她自己都没费什么力。
洗到一半,凤承天自己将为她擦洗身子的布巾丢了,快速迈步走出了遮挡的屏风。
风裳有些愣住,他好像生了气?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他为什么生气?
她在浴桶里乖乖待了许久,一动不动,直到水凉了,他都没有再进来。
她身子有些寒,只能朝屏风外喊了句:“凤承天,水凉了。”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