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城楼毁了个彻底之后,风裳又带人去城楼过道所对应的城楼下开始挖。
只是此次她没有参与,而是看着被她破坏出的一个又一个大坑,陷入长久沉默。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陪她折腾到深夜的虚弱太守,忽而问:“你说,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这样的行为对吗?”
太守未料及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下意识反问回去:“大人既为北衙副统领,应已经手过不少人命吧?何故会问此问题?”
风裳想了想,比出了食指和中指,只有两个人。
一个伍余元,一个支彦。
一个是被她间接谋害死,一个是推着她跳崖一起死。
真正被她动手杀死的,其实还没有。
太守有些吃惊,讶问:“竟只有两人?姑不说大人为武官,就连我一届文官,在苏州城经手人命案也已不下十条。”
风裳又沉思了片刻,黯然回答:“可能有个人他自己也很纠结,一面要我多见识朝政黑暗,一面又其实将我保护得很好。”
太守问那是谁?
风裳又转了身,小跑着到了士兵堆里,没有再回答他。
古怪的女子。
月氏留给苏州的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