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她又后退了一步:“我之所以方才那般求你,只是怕你连让我回扬州看望爹娘都不允许,我怕你果真将我一生都困在长安。如今你给我自由,风裳就在此谢过陛下了。扬州如今危险重重,陛下龙体贵重,应为整个北凉百姓着想才是。”
她又退一步,之后双腿跪下,在他面前重重叩首。
她头磕着,却有千百斤重,一时间,她保持了那个狼狈难堪的姿势,半天未直得起腰。
也不知多久,她终于听到他带了些沉冷的笑意:“故而,你这是与朕划清界限,彻底诀别?”
“伍妃娘娘心念陛下,此次应尚害的她父亲身陷牢狱,实在对她不住。”
他的脚步一步步朝她而来,风裳跪着,身子慢慢颤抖起来。
“应风裳,你心里有朕!”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应风裳!回答!”
“应尚此次下扬州,凶险万分,听闻陛下六宫薄弱,常娄大人一直在谏议选妃之事,陛下虽政务繁忙,也该将此提上议程了。应尚只怕一去不返,只能提前祝陛下弱水缭绕,江山安康。”
她就努力去为他保江山,为他也尽一些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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