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裳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鼻间不断萦绕着青娘日日制却未曾制得的香,她心乱如麻。
青娘曾经是不是也很想得到这样一个怀抱?
风裳有时觉得可笑,她那么想要应惊鸿回到她身边,却不成。
青娘那般思慕着也许只见过几面的的凤承天,而思慕的那个人如今却正抱着她入睡。
风裳不知道为何凤承天要与她这般亲近,她是臣,而他是君。
君与臣怎能同榻而眠?
同眠者不是只有夫妻,亦或他的妃子么?
后来,也不知怎么睡着的,只认为皇帝的寝宫果真是不一样的,蚊子都不见几只。
迷糊中,似乎是梦,又许是现实,她感到脖颈处的纱布被人拆了重新上药包扎。
之后脸上黏稠的血迹亦被擦拭干净,之后听到了凤承天在与唐康对话。
凤承天说,先将那酒窖关了罢。
唐康急问为何,凤承天的回答听起来有些落寞:“如今无人饮酒,开着亦无用。”
风裳在睡梦中咂咂嘴,她想喝,她其实很喜欢喝青娘酿的酒。
“唔。”有什么碰了碰她的唇,凉凉的,在起了热的长安夜里格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