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壮领会,做了个手势,抱着酒坛子便溜了。
风裳在三壮走后,草草吃了饭,便点了烛火,坐到了院中。
院里石桌上,她摆了纸张,将今日所调查出的各个细节都记录到了纸上。
写完之后,她长长呼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望向了远方星空。
空中清净无尘,无数星子漩成星涡,在墨蓝银河中泻下一片炫丽光影。
风裳看着如此动人景致,微露了笑意,再要垂下头继续手中工作时,便正好瞧到了院门口推门而入的凤承天。
他今日穿着一身素人衣裳,月牙白的锦袍与天边月光正正相符。
他关了柳木门,衣袂微摆,跨步朝她走来。
风裳手一抖,毛笔便顺势滑下去,掉到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头便卡在了石桌与轮椅中间。
她努力地想要起身,但无论如何便是直不起腰来。
风裳急得涨红了脸,手中握着沾了泥土也不能再用的毛笔,听着身边男人喉间浅浅溢出的笑意,似带着些温柔。
才非温柔!定是嘲弄!
她越发挣扎得厉害,结果屁股下轮椅的轮子一受力,便朝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