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然笑,眼中却有泪:“那将军今晚会去找柔然么?妾身为将军留灯。”
应惊鸿沉了半晌:“嗯。”
柔然终是擦了眼泪,微微一福,离开。
柔然方走,假山水榭之后,便又绕出一个人影。
应惊鸿依旧坐在石凳上,手指捻着方才女子攥过的衣袖处,待身后人走近,他方道:“太尉还是说正事罢。”
“也无何正事,只是听闻今日将军收了三名市井之徒入了应家军。”
应惊鸿嗯了声。
“听闻那三位市井之徒跪于应府之前,言在西市对将军有冒犯之意,幸得将军亲信指点,才敢去应府门前请罪。”
应惊鸿依旧嗯了声。
安常傅自讨没趣,只好也坐到了应惊鸿对面的石凳上。
应惊鸿终是放开袖口,看向安常傅,问:“凤承天如今可是去了严府会客厅?”
安常傅答:“正是。”
应惊鸿沉了眸,冷笑:“凤承天果是不容小觑,这也是为何凤心云在扶他上位后又生了悔意。他这人,太不容易控制,而凤心云原本却只是想要扶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安常傅点点头,眼中也渐染上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