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裳也不愿跟他们多废话,在他们走近要把她从小马驹上抡下来之前,她就将另一荷包里装着的令牌亮了出来。
三人看到她亮令牌,本嘴角已挂起嘲意,待看清令牌之上应惊鸿三字后,皆变了颜色。
勾着的唇角渐渐耷拉,到最后,三人纷纷跪拜到了地上,朝着风裳便是猛磕头,求饶命。
此时,三壮恰恰饮完了酒,且腰间还兜了几壶,心满意足地自酒肆中拔步而出。
一出门,竟是便看到了此种情状,不禁张口结舌。
三壮吃惊不是因三人跪地叩拜风裳此举,因为按着三壮对风裳的了解,她总有些办法忽悠人做出非常人之举。
他所惊讶的,是三人口中所念之词:“大人饶命,还望莫告诉应将军。”
“大人既有将军令牌,想来与将军关系极好,还望多美言几句,切莫将今日之言诉于将军。小人一众只是闲来无事闲谈而已,大人万莫当真啊。”
姓应的本就不多,且长安名声斐然的应将军也就只有一位府邸占了一整个崇仁坊的辅国大将军应惊鸿!
三壮觉着不得了,他好像认识了一个隐于民间的大官。
这可如何是好,方才他还因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