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裳吐掉嘴里落花,腿残了,只能趴在满地雪华中,低低应了声:“微臣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除却能见到应惊鸿,这于她来说,其实不是件好事。
她初入北衙百骑没多久,便被凤承天任命去与大将军交接,若做不好这件事,想必会引起军中私议。
到时,她的日子才是不好过。
凤承天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没将她再放到软塌上,而是径直把她抱回了卧房。
她发现自己似是被重新安排了一间屋子。
屋中只有一张简洁的卧床,摆了张桌椅,桌椅上堆着茶壶与茶杯,便无甚其它了。
风裳想凤承天这人总算是善良一回,考虑到她女子身份,令她离开了那群臭汗熏天的男人。
但她又想,他这般明目张胆地“宠”着应尚,不更暴露了他的心思,凤心云那边......
他对她越好,路便越艰难。
她又抬首望了望抱着她的帝王,剑眉星眸,风华摄人。
他没注意到她瞧着他,只将她放到床上,盖了被子。
眼见着他又是不发一言便要走,风裳一急,拽了他的手,便问:“严大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