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重光望着渐渐走进的人影, 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个撑着伞的年轻女性,穿着黑底花鸟纹的小纹和服,长发规矩地挽起, 在头上结成髻, 簪着简单的花朵, 一张脸微微低着,看不清她的面容。
素色的油纸伞看上去已经非常陈旧, 上面画的花鸟都看不清样貌, 只剩下斑斑点点的色块,伞边缘往下滴着水,扑面而来一股深浓的潮湿水汽, 好像有一条河从源重光面前缓缓流过。
似乎感觉到了源重光的注视, 那名女子停下了脚步,将伞往后倾了一点,伞上瓢泼的水哗啦啦从后面淌下去, 溅在青石板的路面上,砸起一臂高的水花,和着污水都沾上了那个女子的衣摆, 把上面纹路细腻的浅色花鸟都染糊成了一团。
但是她好像对此没有什么感觉,抬起伞后就盯着源重光。
那是一双幽深的黑瞳, 瞳孔比起常人似乎要大上一圈,如同看不到底的古井,再亮的光也不能从中透出一线白,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就这样幽幽地、冷冷地看着源重光。
“很晚了,姬君请尽早回家吧。”
源重光任由她盯着,脸上笑容不变,一边的青江手按刀柄,一言不发。
站立在雨中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