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出事情来。见状田家人也害怕了,慌忙请人去找郎中。不多时,蒲郎中背着药箱被人匆匆拽来,拉过蔡美玉的手把了把脉,皱眉道:“似乎有些早孕的症状,但时间太短了,脉象太弱。”
“早孕,那就是有了?”
田耀祖是个病秧子,田家人生怕他哪天不行人就走了,就盼着他能早点留个后。一听说蔡美玉可能有了,田家人顿时又惊又喜。慌忙问道:“她刚被打了一下,有没有危险?”
“有点影响,但还不至于落胎。保险起见,老夫还是给你们开点安胎药吧!”蒲郎中看着蔡美玉的滚的满身是泥的样子,暗暗摇头。
心里虽然厌恶蔡美玉这个人,可医者仁心,他还是道:“女子有孕,前三个月最关键,母体受惊情绪不稳动作太大等,都可能造成流产,且不可再殴打她了。”
“是是,您放心,我们不会,绝不会了。”田家人这会子都想把蔡美玉供起来了,哪敢再打?
而蔡美玉自己,听说自己有孕了。她呆呆的低着头,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段时间她天天思索着怎么摆脱田家,都忘了这个月小日子没来了。这么快就有了,那算起日子来,岂不是同田耀祖第一次就怀上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