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冲小峰方才对她拍屁股卖萌的动作,她也现在也不能去看啊!
干脆摇摇头,不理会了。
外头的大树下,追风龇牙咧嘴的,正挥着斧头在砍树。每一下都能看得出,力气比方才小多了。
而且他站的姿势也有点别扭,还时不时伸手揉下屁股和腿,疼的丝丝吸冷气。
许久没被主子揍过了,揍一次可真疼啊!思念啊,都是你害的。
另一边,何金锁捂着屁股狼狈的回了家。他在牢里病了一场,回家这几天一直在喝药调理身体,特别容易出汗。为了凉快,就偷懒没穿裤衩。
哪晓得就出了大丑,想起看热闹的人笑他闷骚,说他在牢里被当女人用的话,他简直要气疯了。
又无处发泄脾气,换好衣服后就在房里摔盆子扔凳子弄得到处砰砰响。何三爷听着不解,追问:“金锁怎么了?”
“还不都是被那死丫头和林钊害的!”何三奶奶眼泪汪汪的诉说:“金锁心里苦呀,今个出了大丑。那死丫头竟然放狗咬我和金锁,无法无天了都。”
“那死丫头”何三爷听的气愤的很:“村里就没人能治她了吗?”
“林钊在衙门里有人,连里长都不敢得罪她呢。”何三奶奶